杀人的才能

杀人的才能# 《杀人的才能》 ## 开场片段 午夜的雨敲打着城市管理局大楼的玻璃幕墙。我站在第十七层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将城市璀璨的灯火切割成无数个破碎的镜像。 “陈深。”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幕，淡淡道：“你迟到了。” “杀人的才能……”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已经知道了？” 我转过身。对面的男人穿着深灰色风衣，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细小的水痕。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普通到让人难以记住，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知道的不比你少。”我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十年前那桩案子，不是你做的，对吗？” 我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护士。他们到我十岁才明白自己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年的秋天，邻居家的狗失踪了。后来人们在废弃的工厂找到了它，完好无损，只是再也不会动了。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只有我的父母，看着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同。 “他们发现了我……”我轻声说，“在你找到我之前。”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你知道我是谁？” “你给过我选择。”我说，“让我决定是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还是要保留这份才能……加入你们。” 我的记忆从十五岁开始就是断层的。有些东西被抹去了，有些则留下了模糊的碎片。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拼凑那些碎片，试图找到自己的过去。 “你不该想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可是我已经想起来了。”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了那个金属物件，“全部。” 他向前走了一步，灯光在其身后拉出一道夸张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半个房间。 “那么，你应该明白。” 我点了点头：“‘杀人的才能’——这是我们的称号。” “也是我们的命运。”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刹那间照亮了我们的脸。 “当年那十一个人，”我看着他，“并不是我杀的。”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知道。” “但我一辈子都在为那桩案子付出代价。” “你把你的才能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才能？”我轻笑一声，“这是诅咒。” 杀人的才能天生具备，后天培养。有些人拥有洞察万物弱点的眼力，有些人拥有操控人心的天赋，有些人生来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有些人则在极端环境下，发现自己拥有别人没有的勇气和智慧。 而我的才能，是能在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之前，就看见他死亡的样子。 这不是预言，不是直觉，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推算。就像棋手看到棋局的所有走向，我看见的是每一次冲突的结局，每一次打斗的终局，每一次冲突的，最坏的结果。 “所以你知道他今晚会死。”我轻声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在这句话里变得模糊不清，“所以我来找你。” “做一个选择。” 我望着他，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脸。 “我要知道真相，”我说，“关于那十一个人，关于我被抹去的记忆，关于……我的真实身份。” 他凝视着我，良久，慢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照片，看到上面是十二个少年，站在一个陌生的庭院里，对着镜头微笑。其中有一个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你十二年前的样子。”他说，“在你选择忘记一切之前。” 我用手指抚过照片上自己的脸，那一刻，一股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因为在这个少年身边，站着十一个人。 十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杀人的才能》 ## 开场片段 午夜的雨敲打着城市管理局大楼的玻璃幕墙。我站在第十七层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将城市璀璨的灯火切割成无数个破碎的镜像。 “陈深。”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幕，淡淡道：“你迟到了。” “杀人的才能……”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已经知道了？” 我转过身。对面的男人穿着深灰色风衣，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