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荷尔蒙# 青春荷尔蒙·天台 六月的风裹着蝉鸣从教学楼之间穿过来,撞上天台铁门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林宇的校服后背湿了一大块,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滚,可他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苏念就坐在天台边缘的水...
青春荷尔蒙# 青春荷尔蒙·天台 六月的风裹着蝉鸣从教学楼之间穿过来,撞上天台铁门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林宇的校服后背湿了一大块,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滚,可他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苏念就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台子上,两条腿悬空晃荡着,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边。她把剧本摊在膝盖上,嘴唇翕动,阳光把她的侧脸镀成金黄色,发丝间有细小的绒毛在发光。林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那种感觉从胃部升起来,穿过胸腔,直冲大脑——他后来在生物课上才知道,那叫肾上腺素,本质上是青春期过剩的荷尔蒙在作祟。可当时,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和她的呼吸声。 “你来了?”苏念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林宇还是听清了。他想应一声,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发出一个含混的“嗯”。他往前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的衣角。 苏念合上剧本,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浅棕色,眼尾微微上挑。“下周的话剧汇演,你说我要不要改一下结局?”她把剧本递过来,指尖碰了碰林宇的手背,像触电一样,那个触感从表皮窜到神经末梢,林宇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烧。 “改结局?”他接过剧本,手指有点抖,翻开的那一页正是女主角决定离开的独白。其实他根本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短暂的触碰留下的温度,还有苏念身上若有若无的洗衣粉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洗过很多遍的白衬衫特有的味道,干净得让人心慌。 “我觉得女主角不应该走,”苏念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应该留下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青春嘛,不就是要轰轰烈烈的吗?”她转过身看着林宇,眼神里有某种光在跳,“你说呢?” 林宇张了张嘴。他想说“对”,想说“留下来”,想说“我喜欢你”。所有的话都堆在嗓子眼,挤成一团,最后变成了一句:“可是话剧的结局是 编剧定的。” 苏 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弯了 腰。“林宇,你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啊!”她的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 上回荡,惊起几只落在栏杆 上的麻雀。林宇看着 她的笑脸,胸腔里那 个攥着心脏的东西又 紧了紧,紧得他有点喘 不过气来。 他想 ,大概青春就是这样 吧。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那些 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荷 尔蒙,那些因为一个眼 神就兵荒马乱的瞬 间——都像这天台上 的风,来得毫无 预兆,去的时候却留 下满世界的回响。 苏念收住笑,正色道:“其实我 想改结局,是因为,”她顿了顿 ,声音忽然低下去,“我 下个月就要转学了 。” 林宇手里的剧本“ 啪”地掉在地上 。风翻动纸页,发 出哗啦啦的声响,像什么东 西碎了一地。他没有捡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苏 念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六 月的天空,蓝得 让人想哭。 他想把 “留下来”三个 字说出口,可这一次,不是因为 害羞,而是因为 他忽然明白了——有 些话,说与不说,结局都已 经写好了。就像这个夏天 ,就像他的心跳,就像 那些在血液里奔腾的 、无处安放的青春荷尔蒙 ,终将随着毕业 的风,散落在时间的 角落里。 天台 上的钟敲了六下。放 学铃在远处响起。苏念弯腰 捡起剧本,拍掉 灰尘,冲他笑了笑:“走吧, 该去排练了。” 林宇跟在她 身后下楼梯,看着她晃 动的马尾,忽然加快了脚步 。他想,至少今天,至少现在 ,他离她只有三步的距离 。而那些在血管里乱窜 的荷尔蒙,总有一 天会找到出口—— 也许是一个吻, 也许是一场告别,也许只是 很多年后,一个夏日的 午后,忽然想起这 个风声喧嚣的天台,和某个少 女飞扬的发梢。 青 春从来不需要结局。荷尔蒙会替我 们记住所有的冲动与遗憾。# 青 春荷尔蒙·天台 六月的 风裹着蝉鸣从教学楼之 间穿过来,撞上天台铁门 的时候,发出一声 闷响。林宇的校服 后背湿了一大块,汗珠沿着脊 椎往下滚,可他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 苏念就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 台子上,两条腿悬空晃 荡着,白色帆布鞋的 鞋带松了一边。她 把剧本摊在膝盖上,嘴唇翕动 ,阳光把她的侧 脸镀成金黄色,发丝 间有细小的绒毛在 发光。林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 东西攥住了,那种感觉从胃部升 起来,穿过胸腔,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