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样子于璐被谁杀死了

凶手的样子于璐被谁杀死了林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铁椅上。 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勒得很紧，他稍微动了一下，皮肤就被割出一道红印，血珠顺着掌心往下淌。面前是一盏刺目的白炽灯，灯罩锈迹斑斑，光打在他脸上，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黑暗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霉味，像是地窖，又像是某个废弃多年的地下室。他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灯光背后的人影，但对方把亮度调到了最高，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存在——冰冷、耐心、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于璐被谁杀死了？” 声音从灯光后面传过来，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像一个老师在对学生提问。 林越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 那盏灯朝他移近了一点，灯罩边缘的金属烤得发烫，离他的额头只剩不到十厘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高温下开始发疼，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蒸干，变成一层黏腻的盐粒糊在脸上。“我问你，于璐被谁杀死了？” “……我不知道。”林越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灯退了回去，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似乎并不着急。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稳，像踩在棉絮上一样无声无息。林越听见铁架床的弹簧响了一声，对方坐下了，大概是坐在角落里那张他之前没注意到的床上。 “我查了三个月，终于找到你。”那个人的语气里没有得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和于璐最后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七月十四号，凌晨一点二十分，在江滨路十七号的那栋烂尾楼里。你们在那里待了四十分钟，然后你一个人走出来。她没有出来。” 林越的身体僵住了。 三年前的七月十四号。他记得那个晚上，记得江边吹上来的风带着河水的腥味，记得烂尾楼里散落的水泥袋和裸露的钢筋，记得于璐站在没有护栏的阳台上回头看他。月光灌进她的侧影，她笑了一下，说林越你怕不怕黑。他当然记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于璐的夜晚。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越问。他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手心。片刻之后，林越听见了一声打火机的脆响，一朵橙色的火苗在灯光边缘跳了一下，然后熄灭了。那个人在抽烟。烟雾从灯光后面飘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林越的鼻腔，是那种很便宜的、呛人的旱烟味——和他自己抽的是一个牌子。 这个认知让林越的背上窜起一股凉意。 “那天晚上你对她说的话，我都知道。”烟雾中那个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让她等你，说你去处理一点事情，很快就回来。她信了，坐在那个烂尾楼的台阶上等了你很久。但你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回来过！”林越突然激动起来，椅子在他身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回去了！但是她不在那里了！” “你知道她在哪里。” 林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眼睛里涌出一种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恐惧，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已经被同一个噩梦折磨了太久之后才会出现的、几乎认命一般的疲惫。 “你是什么人？”林越抬起头，盯着那盏灯后面模糊的轮廓。 那支烟被弹到了地上，火星在地面上滚了一下，灭了。黑暗里的人站起来，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后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林越走近，直到那双鞋出现在灯光和黑暗的交界处——是一双普通的黑色运动鞋，鞋带上沾着干涸的泥点。 “我是于璐的弟弟。” 那盏灯被猛地转向一侧，灯光打在墙上的一瞬间，林越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种亮里面没有光，只有燃烧之后剩下的余烬。而那张脸的轮廓，那些五官的角度和线条，和于璐至少有八分相似。 林越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知道那些只存在于他和于璐之间的对话。因为于璐告诉过她弟弟，一个人在这世上会把所有秘密都告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爱人，一个是血亲。 “我叫于冬，”那个人蹲下来，和林越平视，“我姐死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她说她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说要带她走。她说她很幸福。那天凌晨两点十七分，电话断了，再也没有接通过。” 于冬的手指扣住林越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能让人完全动不了。 “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那是整晚他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冷静之外的任何情绪，而那种情绪让林越宁愿他继续面无表情。 “于璐，被谁杀死了。”林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铁椅上。 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勒得很紧，他稍微动了一下，皮肤就被割出一道红印，血珠顺着掌心往下淌。面前是一盏刺目的白炽灯，灯罩锈迹斑斑，光打在他脸上，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黑暗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霉味，像是地窖，又像是某个废弃多年的地下室。他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灯光背后的人影，但对方把亮度调到了最高，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存在——冰冷、耐心、带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