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游戏第二季北境的风凛冽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临冬城的城墙时,发出尖锐的哨音。 一个年轻女孩跪在神木林里,面前是那棵苍老的血色树叶的心树。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潮湿的泥土中,指尖被冻得通红,却仿佛感...
权力的游戏第二季北境的风凛冽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临冬城的城墙时,发出尖锐的哨音。 一个年轻女孩跪在神木林里,面前是那棵苍老的血色树叶的心树。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潮湿的泥土中,指尖被冻得通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叫莉丝·史塔克,但临冬城里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她的名字了。她是艾德·史塔克公爵的私生女,在正史中连姓氏都不配拥有。 “父亲……”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被风撕碎。 一个月前,她的父亲——那个她从未敢当面叫一声“父亲”的人——在君临城被砍了头。消息传到北境时,罗柏·史塔克当场拔剑发誓要挥师南下,凯特琳夫人的眼泪流成了河,而莉丝只能躲在这片她与父亲唯一有过交集的神木林里,把哭声吞进肚子里。 “他说过,狼群在冬天会团结在一起。”莉丝对着那棵心树低声说道,仿佛那粗糙的树干上刻着的脸孔能听见她的声音。父亲最后写给北境的家书里,只有这一句话,绕过所有繁文缛节,直接落在了她的掌心。那封信被羊皮纸包裹着,上面有他亲自滴下的蜡封——没有鹰,没有鹿,只有一只孤零零的冰原狼。 那一刻莉丝明白了,父亲记得她。在君临那座蛇鼠一窝的宫殿里,在权力的游戏将他吞噬之前,他居然还记得给北境那个最不起眼的女儿留下一句话。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封信的模样。信很短,比任何一封寄给罗柏或者珊莎的信都要短,但莉丝把它贴在胸口已经整整三十个日夜,上面的每一个字母都能倒背如流。父亲告诉她狼群要团结,可当群狼从临冬城的城门鱼贯而出时,没有人在意落在最后的那只狼崽。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她的回忆。莉丝擦干脸上的泪痕站起身,透过枝桠的缝隙望出去。罗柏·史塔克骑着他那匹灰白战马,率领着北境的骑兵大军,旗帜上那头冰原狼在风中翻飞。他已经结婚了——和一个来自西境的女子,就在他从孪河城出发之前。凯特琳夫人跪在城门边,脸上的表情比北境的冬天还要寒冷,还要破碎。 “你不一起来吗?”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莉丝猛地转过头,看见琼恩·雪诺站在一棵橡树下面。不——不是琼恩·雪诺。琼恩已经穿着黑衣去了绝境长城,眼前这个人是……不,她根本不认识他。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角缀满了碎星般的银线刺绣,面容瘦削,眼神却像燃烧过后的炭火,沉默而滚烫。 “你是谁?”莉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目光穿透了时间与空间,落在了她怀中那封已经被体温捂热的羊皮信上。“艾德·史塔克的女儿,你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寄给你那封信吗?为什么所有的孩子里,只有你收到了那句‘狼群在冬天会团结在一起’?” 莉丝的心跳骤然加快。 “因为群狼已经散了。”那人缓缓说道,声音像从裂缝中渗进来的冰水,“你的哥哥罗柏即将为情义埋下葬送北境的种子,你的姐姐珊莎在君临沦为笼中鸟雀,你的妹妹艾莉亚流落乱世连名字都不敢说出口,而你——你藏在临冬城这片最安静的角落里,像一颗从来没有人在意的种子。” 他朝莉丝走近了一步,风忽然静止了,连那些血色的树叶都停止了摆动。 “权力的游戏第二季已经开始了,莉丝·史塔克。”他的声音变成了一阵低沉的嗡鸣,“那些坐在铁王座上的玩家们以为自己掌握着所有的棋子,却不知道,在棋盘之外,有更古老的势力正在苏醒。而你——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躲在这片神木林里,等待着被北方的冬天埋葬;要么站起来,去拿回属于史塔克的东西。” 莉丝的手紧紧攥住了信纸边角,指甲在上面刻出了浅浅的月牙痕。“我只是一介私生女。” “私生女?”那人笑了起来,笑声像干枯的树枝碰撞在一起,“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血统,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不知道那封信里藏着什么。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看看那些站在权力阴影中的人如何玩弄棋盘上的棋子,也看看你这个所谓的‘私生女’,在这场游戏里到底是一枚什么样的棋。” 北境的战鼓远远地敲响了,罗柏的大军开始启程南行。临冬城的围墙里,仆人们四处奔忙,管家们声嘶力竭地清点着物资,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神木林深处,一个瘦弱的女孩正站在一个神秘人面前,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渐渐凝成了一片坚冰。 莉丝·史塔克深深吸了一口北境冷冽的空气,冰凌般的寒意填满了她的肺腑。她终于开口: “带我去.” 那一刻,风重新吹了起来,吹过了临冬城残破的城墙,吹过了正在行进的北境大军,吹过了君临城里的阴谋与鲜血,吹过了长城以北那即将苏醒的古老黑暗。而在这片神木林里,一段被所有史书忽略的故事,悄然拉开了序幕。北境的风凛冽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临冬城的城墙时,发出尖锐的哨音。 一个年轻女孩跪在神木林里,面前是那棵苍老的血色树叶的心树。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潮湿的泥土中,指尖被冻得通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叫莉丝·史塔克,但临冬城里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她的名字了。她是艾德·史塔克公爵的私生女,在正史中连姓氏都不配拥有。 “父亲……”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被风撕碎。 一个月前,她的父亲——那个她从未敢当面叫